他这才想起来,沈揽月给他挑出来的那部分吃的,包装是不一样的。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冷笑…是可怜他么?
沈揽月去隔壁洗了澡,换了睡衣回来。
傅宴深:“现在可以推我…故地重游了吧。”
沈揽月震惊,“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傅宴深脸色一变,“你答应了的!”
沈揽月双手一摊,“没有啊。”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是个…人,睡觉吧。”
傅宴深抓住她话语中的漏洞,嗤笑,“你想说我是个残废对吧。”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哦,你是个残废,睡觉吧。”
残废两个字就这么水灵灵的说了出来。
没有歧视,也没有好奇,就是平平常常的语气,跟人好像没什么区别?
傅宴深想指责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找到了苛责她的借口,好像又没找到。
“睡觉吧,好困。”
“咦,你自己怎么把自己洗干净的,香香的。”
沈揽月二话不说把傅宴深扶到了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关掉了灯。
而后……
纵身一跃,蹦跶去了床的另一边,拉过被子也给自己盖上了。
傅宴深整个人都惊了,“你,你怎么能睡在我床上!”
沈揽月困的不行,“兄弟,什么叫做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
“一句话:只要我不死,就要二十四小时跟你贴身,快睡吧,明天还得推你去晒太阳呢,也挺忙的。”
傅宴深:“?”
“呵。”
沈揽月人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有来有回的礼貌依旧保持着,“呵个屁。”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