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
“不放,爱说不说,想说就这样说,反正我得扛着你。”
深深地无力感从傅雇主心中缓缓蔓延。
重新回到雪灵山,又有了被山上众人做局的感觉。
“阿酒,阿酒,你听我解释。”
傅宴深没办法,哄女朋友最重要。
他就这样被裴敛扛着,伸手去扯沈揽月的衣服,“阿酒,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就……”
裴敛:“去死?”
傅宴深点头,“嗯。”
裴敛:“……”
他真的好不要脸啊,以死相逼,是一个霸总干得出来的事吗?
确实不像是一个霸总能干出来的,但傅宴深发现这一招最好用。
不管什么招,能哄老婆就是招。
“阿酒……”
他继续去拽她的衣服,“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好累。”
“想休息会,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他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哑的厉害,听上去虚弱极了。
明镜师傅瞧了一眼,“这不胡闹吗,脑袋上磕那么大个窟窿,脑浆快出来了吧。”
“你还三拜九叩上山,你怎么不知道拜拜我,让我去给祖师爷多磕几个头?”
傅宴深:“师傅,那明天再磕行吗?”
“今天…怕是撑不住了!”
“傅宴深!”
沈揽月气哭了,“回去!”
裴敛跟着吼了一声,“傅宴深!”
“回去!”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