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遭遇这种事能真正坦然接受的。
沈揽月能一声不吭撑到现在,除了江繁缕这个大夫知道外,没一个人察觉,已经很难得了。
“会好的。”
安慰的话江繁缕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个大夫,见过太多的病人。
这个时候再多的安慰也是徒劳。
那种绝望是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的。
“走吧,回房间我帮你看一下。”
江繁缕拉着沈揽月的手回了卧室。
她仔细帮沈揽月检查了下眼睛,又给她把了把脉。
过程有些久,沈揽月有些着急,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难道我这几天就瞎了?”
“缕缕,能不能延缓一下我的病程,至少等傅子好起来。”
“他的腿已经能走好远了,一里地差不多,再锻炼锻炼二里地都有了。”
江繁缕能感受的出她的焦虑与不安。
但沈揽月这个情况非常复杂。
可以说她从医数年,并没遇到过这样的病症。
病毒在体内积聚蔓延长达数年,但一直没复发,应当是平日练功,身体底子好,气息畅通,所以一直能压住病毒。
但根未去除,始终是隐患。
“阿酒,你之前是不是受过伤?”
沈揽月点头,“在傅家老宅跟人打了一架,没打过,我才带傅子上山的。”
苍穹武功高于她许多,那次被打个措手不及,着实吃了个大亏。
如果不是逮住老爷子做人质,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江繁缕:“嗯,那次是个诱因,身体虚弱的时候,病毒趁机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