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真怀疑主卧的灯被苍穹那小子做手脚了。
于是,搓了搓手,回去推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傅雇主。
沈保镖都没跟人商量,推过轮椅,直接把傅雇主扛轮椅上去了。
门开着,门外的灯光照进来,总算让漆黑的卧室里,有了一丝光亮。
沈揽月更习惯有光的生活。
“傅雇主,睡小卧室去,虽然地方有点小,大不了你睡床,我睡你身上,我们玩叠叠乐。”
“这屋里的灯坏了,晚上你上厕所也不方便,万一你尿急,摸黑脚下一滑,栽马桶里了咋办?”
“走咯~”
“咦,你脸怎么这么红,怎么不说话,哑巴啦。”
就这么几步的距离,沈保镖骑行的瘾上来了,愣是骑着轮椅去了小卧室。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压制着暴涨的欲望。
每次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他的腿再康复不好,其它地方差不多也被玩废了。
真要去挂男科了。
“阿酒。”
傅雇主闭着眼睛开口,“我申请洗个澡。”
沈揽月把他推进了浴室,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扒了。
“(⊙o⊙)…”
“那,那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沈保镖的记忆回笼,总算想起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
她好像…用力有点大了。
“傅雇主。”
沈揽月关好了浴室的门,站在门口笑嘻嘻调侃,“坐轮椅的傅雇主你威武雄壮,嘿哈!”
傅宴深:“……”
他也想报警了。
隔日。
沈揽月难得早起,吃过早餐去衣柜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