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伸手想去扶傅宴深,结果发现手根本伸不出去。
傅宴深:“……”
“咱们俩坐地上研究吧。”
“也行,地上有点凉,这样你听我指挥,咱俩疯狂蛄蛹(guyong)蛄蛹到地毯那边去,跟着我走。”
沈揽月一个翻身,滚啊滚过去了。
傅宴深看了会道:“阿酒,其实你可以站起来走过去。”
不能走的是他。
沈揽月:“?”
好像也是啊。
强悍如沈保镖是不会承认自己愚蠢的。
“我这是为了给你做示范,我有没有腿我自己不知道吗,来过来。”
傅宴深慢慢坐了起来,靠在一旁,“阿酒,我就在这边吧,还行。”
他真的蛄蛹不动,也不想蛄蛹,放过他吧。
傅宴深自从遇到了沈揽月,这辈子没干过的事,每天都在干。
至于以后还要遇到什么事,全看沈保镖如何发挥了。
沈揽月又跑了回来,两人靠在一起研究手上那小玩意怎么解开。
“这产品质量这么好的吗?”
“不只是个玩具吗,做这么结实做什么!”
两人研究了半天,怎么也没打开。
沈揽月急了,“我要把我的手剁了!”
傅宴深:“……”
“阿酒,别冲动,手没了你连饭都吃不下,会饿死的,你想想你最喜欢的炸丸子,炸小黄鱼,糯米排骨,煎饼果子掉渣饼了。”
沈揽月怔了怔,瞪了他一眼,“好啊你小子,打算我把手剁了就跑路是吧,你瘸的时候我天天照顾你,我残了饭都不喂我一口!”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犹豫道:“阿酒,不然你再说一遍,我重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