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被那个梦吓的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完全理解不了傅雇主的嗯,是什么意思。
“嗯?”
“嗯!”
“……”
“说人话!”
沈保镖跳下沙发,再次跳起来扒拉住浴桶边缘…没上去。
坏了,没劲了。
她站在浴桶前,敲了敲浴桶,“我不管,你现在不能嗯,说人话!”
虽然当初这个嗯?嗯,嗯!嗯。的交流法完全是她发明出来的。
但是谁让她已经不是那个窝窝囊囊,为了能上雇主的床,偷偷改协议的沈保镖了。
她现在是可以拿捏雇主,在傅雇主面前特别吃香的,能为所欲为的沈保镖了。
傅宴深沉默了下,犹豫着开口,“是表达…对你刚刚那句话的肯定。”
“我刚刚哪句话啊?”
沈揽月疑惑,须臾恍然大悟,“哦哦哦,我知道了!”
傅宴深应了声,“嗯,你想起来了吧。”
虽然隔着浴桶,却依旧能听出他的…害羞,比之前可强烈多了。
沈揽月凝眉,“咦,你好自恋哦,不就是夸你梦里无敌凶猛,威武雄壮,持久续航嘛,至于给我嗯嗯嗯的嘛。”
傅宴深:“什么?”
“持久续航?”
沈揽月脸色一变,捂住了嘴巴。
卧槽,完蛋,不是这句话,这特么是她心里话。
——宝子们,可以想象一下沈保镖双手扒拉着浴桶的边缘,努力探出脑袋的场景,我们沈保镖相当牛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