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沉默着,情绪冷淡的很。
作为母亲,他不能说傅夫人不爱他。
可他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个母亲是真的爱他。
大概每个人定义的爱都是不同的吧。
“阿宴,我……”
傅夫人被儿子盯的有些心虚,到底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是真的担心你被沈保镖虐待。”
“这孩子吧…脾气太暴躁了。”
闻此,傅宴深笑了,“是吗?”
“那当初为什么我不答应她留下来,您却非要自作主张,让她留在我身边呢?”
“不就是因为她能引起我的情绪波动。”
“现在因为她我活了下来,您却又觉得她上不了台面,不配留在我身边?”
“这是榨干了她的利用价值,再把人踢一边吗?”
傅夫人脸色一变,急道:“不是这样的,从一开始我的确是让她留在你身边帮你的,我也开了相应的工资给她。”
“我付钱,她打工。”
“我是让她帮你振作起来,可我没让她帮你,帮你谈恋爱啊。”
傅夫人越说声音越小。
谁知道保镖会跟老板谈上,圈子里就没出现过这种离谱的例子。
傅宴深又道:“是我喜欢她,想要跟她在一起。”
“我现在正在努力认真追求她,如果我追不上她,那下场只有一个。”
傅夫人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儿子,“什么?”
傅宴深冷笑,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我死。”
傅夫人吓的手都抖起来了,“阿宴,你你在说什么?”
傅宴深面无表情,眼神冷的很,“我说,如果我追不上沈揽月做我老婆,我死,我不活了。”
宋凛舟:“?”
陆谨言:“?”
迟叙白:“……”
不是,是他们在雪灵山待太久空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