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够了够了,知道你喜欢我了。”
“再喝点水吧,我怕你脱水了,跟方便面里的脱水蔬菜似的,都成人干了。”
她把带着吸管的那个粉色水杯递给傅宴深。
水杯上她还贴了不少贴画。
傅宴深喝了几口,又递给了她,“阿酒,你吃列巴吃的口渴,你也喝点。”
沈揽月没多想,她是真渴了,拿过来喝了半杯。
傅宴深唇角微扯,“阿酒,我们这也是又一次间接接吻了。”
(ΩДΩ)~
沈揽月差点被嘴里的水呛死。
她一脸懵逼的看着笑的春意荡漾的傅雇主,“兄弟,春天还没来呢,你这就先思上了?”
傅宴深顺势抓住她的手继续亲。
沈揽月吓的一把收回,“又亲又亲又亲,我都没真对你怎么着呢,天天想占我便宜。”
傅宴深眸中笑意渐深,“你想怎么占我便宜都可以。”
“刚刚你说只摸了我,弹了我,也没怎么着,那这样你现在就把我怎么着,试试我行不行,我们再谈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事?”
说着他驱动轮椅到了床边,伸手开始脱衣服,“来吧,阿酒。”
沈揽月愣了三秒,回过神来。
傅宴深已经脱掉了外套,手搭在保暖衬衣的衣角上往上一撩,腹肌都露出来了。
这谁顶得住!
“傅雇主,冷静!”
沈揽月冲过去,死死摁住他的手,“咱俩有话好好说,这不是进屋来好好说了吗?”
“是好好说,不是好好做,你别理解错了。”
化身为主动进攻性的傅雇主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