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还给她开一半工资呢,她这样背后议论金主好像不太道德。
而且从亲疏远近上来讲,傅夫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她只是个保镖罢了。
沈揽月不开心了,越想越烦。
是哦,她好像真的只是个保镖。
“睡觉了,不说了。”
沈揽月翻了个身,背对着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我只是个保镖,我只是个保镖,我只是个保镖……
念着念着不小心念出了声,“我只是个保镖,我只是个保镖,我只是……”
“你不只是个保镖。”
傅宴深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背,“还没听我说完,就给我判死刑,这样太不公平。”
沈揽月:“那我还是个什么?”
傅宴深:“你还是个保姆。”
沈揽月:“?”
不确定,再听听。
“我还是个什么?”
傅雇主:“你还是个保安。”
确定了,没空耳!
沈保镖炸毛了,转过身来,抬手邦邦给他两拳,“我我我……”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傅宴深借机抓住她的手,虔诚的吻了上去,“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对。”
“这事我也没处理好,虽然是我妈自作主张,但我没第一时间把人赶下山去,就是我不对。”
“我检讨,而且我保证以后类似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