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燃了炉火,还引了地暖,地上摆满了刚挖来的野菜,地窖里的红薯,还有其它蔬菜。
“你们准备做饭呐。”
沈揽月瞧了眼地上的菜。
几个孩子立刻分散开,择菜的,洗菜的,忙着往厨房送东西的,个个都乖的很,活力满满。
“傅雇主叔叔。”
手里拿着锣欢迎傅宴深的小豆子,跑过来把锣塞给傅宴深,“这个锣送给你,如果你找不到阿酒姐姐,你就敲锣喊她,阿酒姐姐耳朵可灵了,那次阿黄掉进坑里,就是靠敲锣,才被阿酒姐姐找到的。”
傅宴深看了眼手中的锣,“所以…阿黄是你弟弟吗?”
小豆子点头,“可是阿黄死了。”
傅宴深:“抱歉。”
沈揽月:“没事,跟富贵来一样老死的。”
傅宴深怔住,“阿黄…不是人吗?”
“狗啊。”
沈揽月:“土狗,长的可显老了。”
傅少更震惊了,“狗,狗会敲锣。”
“昂。”
沈揽月点头,“阿黄会用嘴叼着那个鼓槌敲锣,阿黄老死被埋了之后,这个锣就给豆子继承了,对豆子来说这是他最长情的玩具了,现在给你继承了。”
傅雇主看了看手里的锣,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豆子,也就四岁半的样子,他实在不忍拒绝,“谢谢豆子。”
豆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糖,塞给了傅宴深,“傅雇主叔叔,这是我攒的糖,可甜了,你不开心的时候吃一口,就会好很多哦。”
小豆子四处看了看,爬到了傅宴深身上,趴在他耳边跟他说悄悄话,“傅雇主叔叔,我去做好吃的啦,悄悄告诉你,知道你要来,师傅让我们每个人做一样吃的欢迎你,一会还有欢迎会呐。”
悄悄话说完,小豆子从傅宴深身上跳下来,蹦蹦跳跳的去洗菜了。
只是小家伙身形不稳,走路还不是直线,差点摔出去。
傅宴深下意识的想去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沈揽月却是十分淡定,伸脚一踹,倒也不是踹,伸脚稍稍拦了一下,小家伙立刻走直了,笑嘻嘻的奔向了厨房。
傅宴深愣了下,问道:“小豆子是不是…眼睛有点问题?”
沈揽月点头,“嗯,脑子里有个东西,压迫到了视神经,所以走路不稳。”
傅宴深皱眉,“没去医院吗,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