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西苑,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回了卧室,“打架打的一身泥,我去洗个澡,傅雇主你先睡别等我。”
说完,便溜去了隔壁。
傅宴深嘴里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隔壁,卧室的门关上,沈揽月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来。
“小子,下次遇到你,打不过你,我还阴不死你?”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跟个没事人似的去洗澡了。
伤的不算轻,但骨头没事,作为习武之人,遇到这种事倒也正常。
沈揽月压根没去医院的意思,回头熬点红枣汤,再炒盘猪肝补补血,顶多的是最近不好开着三轮带傅雇主乱逛了。
不然她怕自己伤口疼,拐弯的时候扯到伤口,三轮翻沟里去,那傅雇主也得掉沟里,还得她去捞。
沈揽月洗完澡,换回了自己睡裙。
没办法,她就两套睡衣。
恐龙上都沾血了得洗洗才能穿了。
洗完澡,沈揽月突然想起一件事。
被抬走之前,她躲在被子里示意傅雇主装死,那小子是不是伸舌头了!
沈揽月脸色一变,头发都顾不上擦了,风风火火回了傅雇主的卧室,凶巴巴的讨要说法,“傅雇主,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了,亲我还伸舌头……”
话刚说完,才发现满屋子人。
西苑的管家,霍简,傅宴深的医疗团队,中西医都在。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全都默契的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八卦,仿佛在说:呦呵,保镖保护着雇主给保护到床上去了。
毕竟如果不是她非要睡傅雇主的床,就不可能有意外。
所有人都愣着。
傅宴深怔了怔,“我……”
霍简兴奋的很,“啥?”
“沈保镖你再说一遍,少爷那么的饥不择食吗,恐龙都亲?”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