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瞪了沈振山一眼,用口型对他说,“快,道歉,怎么戳人痛处!”
沈振山没看明白,疑惑道:“快,杀了,死无对证?”
傅宴深:“……”
“叔叔,我…还想活。”
傅雇主主动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没关系,我不介意,我刚刚也很没礼貌,希望您别往心里去。”
傅少礼貌又乖巧,甚至还端正了坐姿,“月月…她发烧了,是我没照顾好她,很抱歉。”
沈揽月和沈振山几乎同时开口,疑惑的问,“月月是谁?”
傅宴深:“?”
沈振山:“哦,是你啊。”
沈揽月:“哦,是我啊。”
她脑子这会有点懵,感觉是输液输多了。
傅雇主突然喊她月月,她都没反应过来,总觉得像是脑子进水了,还以为自己空耳症又犯了。
沈揽月讪讪一笑,“我不是你的沈保镖嘛,突然成月月了,有点不习惯。”
“你还有什么跟小山说的嘛,没有我挂了。”
沈揽月想挂电话。
她是真饿了。
傅宴深拿过了手机,“你先吃,我跟小…叔叔说几句。”
直接挂掉实在太没礼貌了。
再加上他那句小山一直没补救过来,他便主动提出了聊聊的要求。
沈揽月愣了下。
傅宴深驱动轮椅,把那张小桌直接挪到了床前,方便沈保镖拿吃的。
“我去那边跟叔叔聊几句。”
傅雇主拿着手机走了。
沈揽月看了眼桌上热气腾腾的肉丝面,拿了炸串来吃,“那你快点,这个肉丝面我吃不了,得你喂我。”
傅少微微一怔,正好对上视频那头沈振山打量的眼神,瞬间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快应了声,“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