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傅雇主情绪爆发,冷着脸,伸手把人推下床去了。
他的床是谁想睡就能睡的!
沈摘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看了眼,不明白自己怎么在地毯上。
算了,好困,就地睡吧,总比二十块的旅馆舒服。
傅雇主等了半天跟沈弟弟对峙,只等来了沈弟弟均匀的呼吸声。
傅宴深:“……”
“呵。”
他摸向自己的手机没找到。
保险起见,沈保镖把他手机藏了,怕他半夜醒了看时间。
没手机在,还可以努力为自己辩解,就说去附近吃了个宵夜,半小时。
沈揽月快天亮才回来。
沈保镖悄咪咪的拿房卡刷进了屋,摸索着朝床边走去,没注意到地上的沈摘星,一脚踩了上去。
“啊!”
沈摘星大叫一声,蹦了起来。
沈揽月脸色一变,一把捂住了沈摘星的嘴巴,“别喊,吵醒我傅雇主就不好了。”
“我压根就没睡。”
黑暗中,傅雇主幽怨的声音响起,全然没了心气,只有被丢下长达五小时的怨念。
“啊?”
沈揽月有点心虚。
“啊?”
沈摘星更心虚,“那,那我刚刚在床上睡半天,傅雇主也知道啊。”
“闭嘴。”
傅雇主冷声怒斥,“我不是你的傅雇主,乱叫什么!”
铺天盖地的怨气快把姐弟俩埋了。
摘星弟弟吓了一跳,委屈的低下了头,低声嘟囔,“傅雇主好凶啊。”
沈揽月也觉得傅雇主挺凶的,但她半夜偷溜出去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