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大妈,你可吓坏我们了!”
“就是就是,有啥事慢慢说,别着急上火。”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头,听到“没大毛病”四个字,肩膀悄悄松了一下,手掌在胸口拍了拍。
人没出事就好!
哎哟~姥姥滴,吓死个人了!
还好还好,没啥大事就好,虚惊一场。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别说他今天丢的那些烟屁股、棒子面,就是把家里煤棚子里的煤球全卖了,也未必填得上这个窟窿。
阎老师不愧是算盘精的代言人,这时候脑子想的都是得失。
可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实。
回过神的三大妈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一大妈,嘴里又嘀咕起来:
“没啥事你躺地上干嘛?”
“瞧瞧你这一出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老阎怎么着你了呢!”
“要问也该问你,我老阎把情况说了你就往地上躺!咋的?碰瓷讹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苏白站在廊柱旁边,表情一下子古怪起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看戏的孙胜利,两人对视一眼。
孙胜利的眼睛瞪大,“不是,这婆娘的脑子是被狗啃了?”
苏白能说啥?他耸了耸肩说道:“啧,这倒霉玩意娶的媳妇,脑子还不如老刘家好使呢。”
啧!感觉她的智商都让给老刘家那位了。
二大妈端着菜盆子,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当场就接上了茬。
“哟,三大妈,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你们老阎口中的团结呢?”
“人家一大妈刚从地上醒过来,你这上来就说人家碰瓷,你那心是石头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