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这事儿要是真坐实,别说回来了,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玛德,这老东西怎么就没将棒梗倒腾了呢?
院子还能少个祸害。
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许大茂的手指捏着那张纸,半天没动。
目光在小黄鱼和纸片之间来回扫,他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
贪念在心里直挠,最后还是被理智给按住了。
这东西不是财,是催命符。
拿不住容易把命搭进去,上面的人有的已经入土了,没入土的他是一个都惹不起。
姥姥!我特么是要钱,但不想玩命啊!
尼玛!现在院里唯一能罩得住、且值得信任的大腿,只有苏白。
许大茂咬了咬牙,把小黄鱼和纸片重新包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事儿不能瞒小舅。”
他灭了灯。
轻手轻脚出了屋,直奔前院东厢房。
……
“咚咚咚。”
细微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苏白被吵醒,眉头拧了起来,他披上大衣,拉开一条门缝。
苏白一看是许大茂,声音里还带着起床气,谁特么大半夜被薅起来都是这样。
“大半夜的,号丧呢?”
“小舅,大瓜!惊天大瓜!”许大茂压低嗓门,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他快步走到桌边,把怀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抖。
钱票、小黄鱼,还有那张泛黄纸片,全落在桌面上。
苏白原本还有点起床气,看到小黄鱼时,眼皮轻轻一抬。
“啥玩意,你大晚上拿这个考验我这老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