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要是眼红人家升组长,就回去照照镜子。”
“小苏干事给厂里跑物资,是给全厂职工办事,不是给你们院当孝子贤孙。”
旁边有人立刻接了一句:
“就是!人家凭本事弄来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凭你脸大?凭你不洗澡??”
“刚特么被降成五级还不长记性,嘴还这么碎!”
周围的工友火气直接蹿了上来,呼啦啦围拢过来。
刘海中的肩膀贴到身后的铁架,眼皮抖了抖。
他还想摆一摆老资格,可左右一看,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工友把手里的破布头往掌心团了团,咧嘴一笑:“刘师傅,晚上胡同口风大,走路可得看清楚。”
可刘海中立马想到易中海特么的惨样了。
玛德!绝逼是被人套麻袋了。
他喉咙一紧,到了嘴边的话立刻拐了弯,“别别别,主任,各位师傅,大家伙别误会。”
刘海中连忙给了自己两嘴巴子,“我嘴欠,我胡说八道。”
“苏干事……不,苏组长,那是咱们厂的大功臣,好同志!”
“我举双手赞成!谁不赞成,我第一个不答应!”
车间主任盯着他看了两秒,鼻子里哼了一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再让我听见你拿苏组长阴阳怪气,别怪我往上汇报!”
刘海中内心一颤一颤的,别!千万别!
玛德,要是让苏白知道,他怕是得和易中海作伴了。
他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明白,明白,我保证不乱说。”
车间主任这才一摆手,“算你识相!滚回工位干活去!”
刘海中如蒙大赦,赶紧缩回自己的车床前,拿起扳手装模作样地拧了两下。
只是那手还不太听使唤,扳手磕在螺母边上,“当啷”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