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他跟赵科长这亲近劲儿,谁比得了?
尤其陆寻,眼睛都亮了。
不行,他要认大哥!
连街道办主任跑来告状,最后都只能低着头挨训。
啧!虽然他爆出老爹的名号,王主任也会怂的,但谁不想大哥多一点呢?!
赵老头弹了弹烟灰,忽然拔高声音道:“同志们都听听。”
“咱们苏白同志,刚转业到厂里,工作积极,主动和兄弟科室沟通,核对材料,团结同志。”
“这本来是好事。”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转,凉飕飕地扫过王主任,“可偏偏有些人,思想狭隘,眼睛只盯着别人手里的那点东西。正大光明的同志互助,到了她嘴里,就成了乱七八糟的歪门邪道。”
“这叫什么?”
“这叫乱弹琴!大家以后可要引以为戒!”
这话就差直接报王主任的身份证号了。
大办公室里,众人纷纷朝王主任投去揶揄的目光,啧!说的就是你,小老妹!
王主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心里委屈得要命。
你特么什么狗屁交流,那十来斤上等的肥五花肉、两瓶鲜牛奶,全特么进了你们这帮人的口袋里好吗?!
可她敢怒不敢言啊!主打一个受气包。
要不是临时工的名额还没批下来,她真想一走了之。
谁让她前头收了人家的土产,也把话说满了。
真要办不成,对方家属闹到街道办去,就不是脸面的问题了。
是特么她屁股的位置能不能保住了!
想到这里,王主任硬挤出一抹笑容,“对对对,赵科长批评得是!”
“今天是我的问题,没弄清情况就乱说话。”
她转过头,看向苏白,语气放软了些,“苏干事,这事是我误会了,你别往心里去。”
苏白都没眼看了,啧!要不人家是街道办主任呢,主打一个忍者神龟,能屈能伸。
赵老头眉头一皱,夹着烟的手不耐烦地挥了挥,呵斥道:
“我在表扬我们科的优秀同志,你插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