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他。
房间里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三月七顶着栖夜身体的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大包。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指着栖夜:
“都怪你。”
“怪她。”
栖夜指向星。
“是他指使的。”
星指向栖夜。
三根手指互相指着,形成了某种诡异的指认闭环。
最后还是栖夜率先投降,叹了口气往床边一坐:
“行,都怪我。
栖夜双手抱胸,用三月七的身体做这个动作,胸前挤出一道弧线。
“副作用还有一天才能解除,先换衣服,去见大守护者。”
“换衣服。”
三月七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脸突然红了。
“等等……换衣服?”
“对啊,总不能穿这身去吧。”
栖夜低头看了看自己。
三月七的身体,穿着那身系错扣子的外套,里面还是湿的。
“你这身衣服穿着不舒服,换一套干净的。”
三月七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那是我的身体!你且不是又要看光我的身体!”
“那我闭着眼睛换。”
“闭着眼睛怎么换!”
“那你教我?”
三月七张着嘴,脸涨得通红,不对,是栖夜的脸涨得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