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目送他出门,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终于可以放松了……”
她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在宾馆大堂的沙发上。
丹恒从旁边经过,淡淡地飘了一句:
“我的房间是哪间?”
前台服务员赶紧递上钥匙:“三楼左转第一间。”
丹恒接过钥匙,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瓦尔特大步流星地走到前台,一掌拍在台面上。
“老夫要最大那间。”
服务员被他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
“最、最大的是套房,在四楼……”
“就那间。”
瓦尔特拿过钥匙,转身朝楼梯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晚饭送到房间,老夫要喝汤。”
“好、好的……”
服务员的声音都在抖。
三月七看着瓦尔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小声嘀咕:
“杨叔这个状态到底要持续多久啊……”
“谁知道呢。”
栖夜耸耸肩。
“不过也挺好的,至少打架不用我们出手了。”
“你就知道打架!”
三月七瞪了他一眼。
“我回房间了,谁都不许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