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怎么这么晚要去海边散步,而是拧着眉头道:“晚上冷,穿多一点。”
江月站在原地不肯动:“可是这件很漂亮。”
江月上身一件白色背心打底,外面叠着一件橙色的深v罩衫,那种橙色更接近于海边落日沉入海面前的最后一抹颜色,热烈又慵懒。
下身是同色系的橙色针织花苞裙,裙摆蓬松柔软,像是一朵被晚霞染透的云,恰到好处地裹着她不盈一握的腰,然后在膝盖上方散开。
裙子下面的腿又细又直,被裙子的颜色衬得皮肤愈发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夕阳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江月的头发却是被一个薄荷蓝的发圈斜斜地潦草绑起来,额前的碎发落在她饱满的额头上,她正用一双漂亮的、有活力的、眼尾略略下垂而导致总是很无辜的眼睛看着魏然。
就是这么一张脸。
总是用无辜的表情做很多坏事。
魏然在身体这方面是不太惯着江月的,他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江月面前,低下头看她:“要不去穿一件外套,要不回去睡觉。”
江月气急败坏地跺脚:“魏然,你这种是...”
“是霸权主义懂不懂?”
“我根本就不冷!”
魏然伸出一只手捏着江月的下巴让她回头看向了墙上的空调温度:“不冷是因为房间里有空调。”
23度。
江月一低头,咬了魏然一口。
魏然的手腕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小小的牙印,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江月却捂住嘴巴像是被硬物硌了一下,她呲牙:“你的身体是铁做的吗?”
“这么硬?”
魏然若有似无地笑了下:“是什么做的,你不知道?”
江月被魏然这样肆无忌惮的流氓的话给羞到了,她踹了魏然一脚,命令道:“不管,我就要这样去。”
要不是看在马上就是魏然生日的份上,她才不会这么让着魏然呢。
魏然站在原地不动,只是抱着胸挑眉。
江月咬了下唇,重重地哼了一声:“烦死了!”
她一边大声地抱怨,一边回头去衣架上拿了一件卫衣套在身上,才回头站在魏然面前:“好了吧?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