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没办法一边打字一边说话,她嘴里嗯嗯啊啊地应着,连魏然问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昧地敷衍。
魏然拧着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爽,直接伸出手捂住了江月的眼睛。
江月巴掌大的小脸几乎被魏然一只手给遮完了,什么都看不清,她好不容易打到最后一个字,她挣扎起来:“魏然你个坏蛋,干什么啊?”
魏然一手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身上的味道和江月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是两棵在生长时就紧紧缠绕在一起所以变得不分彼此的藤蔓一样,他又问:“温意迟给你发消息干什么?”
带着隐隐的酸味。
江月多了解魏然,她顿时不挣扎了,在魏然掌心咯咯笑起来:“你是不是吃醋了?”
魏然不吭声,只是一直没有松开脸上脸上的手,像是在用行动表示他的不爽。
江月仰起头像只小啄木鸟“啵啵啵”地亲魏然的掌心,声音甜得发腻:“我最爱你了。”
“但是然然呀,一家之主工作很忙的。”
“你乖乖的,别打扰我工作。”
魏然眉头跳了跳,对江月嘴里这几句话听不顺耳,但是他还是忍了:“有什么工作需要他联系你?”
江月双手把魏然放在她脸上的手给拉下去,露出一张笑起来明媚又漂亮、眼睛弯弯得像小猫的脸来:“我不知道呀,听说是节目组联系他了,我正准备问他呢。”
江月伸出手一通乱摸,总算找到了滑落在床上的手机,一看发现自己刚打好的字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江月立马看魏然:“是不是你刚刚趁我不注意删掉了?”
魏然面不改色:“不是,可能是刚刚滑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被撤销了吧。”
江月将信将疑地看魏然。
江月是电子产品笨蛋,买到手机后用到的功能不足百分之一,她连发消息打字的耐心都没有,和人联系发语音和打电话更多一点。
除非是和不太熟悉的人或者工作上的事物会打字之外。
江月把手机往魏然手里一塞:“不管,你帮我重新打一遍,就问温意迟为什么要问白沙岛,还有他说我们可能会见面是什么意思,他是要客串我的下一部电影吗?”
魏然接过手机,在聊天界面向上一划,眼眸微微眯起来。
好久不见很想你?
不知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每次想到你的时候脑海里总浮现你十八岁的模样,漂亮又可爱?
魏然略带不爽地抵了抵腮帮。
什么谈工作,是撬墙角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