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几分可怜说:”不要了。“
魏然抬起头来,一张骨骼感极强的脸眉头微皱,汗水从额头落在江月身上,极具男人味:“什么不要了?”
江月有些崩溃:“不要就是不要了。”
“你聋了吗?”
魏然抬手将江月额前的碎发捋开,在江月的视线里,摘下了助听器,放在了一旁,魏然声音里带着几分喘息:“嗯。”
“聋了。”
江月眼睛瞪大了:“你——”
...
等到江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江月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骂了一句:“混蛋!”
“魏然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魏然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最后一句,他身上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惫懒,弯腰摸了摸江月的脑门。
确认没有发烧后才说:“起来吃饭吗?”
江月伸手扯着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
魏然心情不错地看了鼓鼓囊囊的被子,转身出去把给江月带的早饭拿了进来,连人带被子地搂在怀里坐在桌子边喂饭。
江月被裹得手脚动弹不得,只露出一张愤怒的小脸来:“魏然!你想热死我吗?”
“现在是夏天!”
“你居然拿被子裹我!”
魏然把被子拽掉扔到床上。
江月又不满意了:“窗外有风!吹进来很冷啊!”
魏然站起来去关上了窗户。
江月又又挑三拣四:“我不要喝咸粥,我要喝甜粥。”
魏然好脾气地要出门给江月买甜粥,江月接二连三的挑刺都被魏然纵容她反而先觉得有些心虚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