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玉手里端着红酒,轻笑着,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周围的人听的清清楚楚:“麦麦,你们江家的假小姐今天怎么还不来?你不是说她和你乘一辆车一起来的吗?”
谷麦表面全是担心:“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可能是这回祁燃的生日宴爸爸没有给她买好首饰,她生气了吧?要不我还是去找找她好了。”
其他人听了顿时语气不屑的劝着:“麦麦,我看你也不用太好心,让江月这种人享受了十几年不属于她的生活,现在她还拿乔上了?”
“就是,没钱就光溜溜光穿着衣服来就得了,真以为别人对她个假小姐还玩先敬罗衫后敬人这一套呢?”
“你人也太善良了,居然还有江月这种人在江家,换成我,就远远的把她赶回亲生父母家了。”
谷麦有些为难:“不是我想留她,是江月她自己不愿意走。”
看着大家一人一句的讽刺江月,谷麦享受极了,恨不得这些人一起陪她把江月赶走。
赵柳玉哼了一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江月是这种人,像乞丐一样赖在你们江家,要是我,就随便找个借口,说她偷了家里的钱,让爸爸赶走了。”
听到赵柳玉的话,谷麦眼睛一亮。
又有人说了:“哎呀,江月怎么还不来,看在大家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摘个镯子给她撑场面,让她不至于丢脸呀。”
这话听着好心,其实也是不怀好意。
可惜她话音刚落,江月就挺直肩背,一路摇曳生姿的走进来了。
江月的抹胸长裙裁剪低调奢华,显出她完美的直角肩和天鹅颈,随着她行走曳地裙摆如同云朵般流动翻滚。
更妙的是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巨大的吊灯的映射下,散发着莹润的光。
江月整个人就像是把初春中最娇嫩的桃花揉碎了融进朦胧的月色中,又裹在了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清冷的浅粉与珠光白交织的细腻光泽。
——当然是表面上。
江月才不是甘愿受气的人,刚刚她进来就听见赵柳玉那个讨厌鬼和谷麦那个二倍讨厌鬼带着一群丑不拉几的小鬼聚在一起说她坏话。
她怎么能忍?
于是江月走了过去,面上清冷,但是却不经意的用手捋一捋耳畔的碎发,露出两只漂亮的手镯,又搔首弄姿的侧了侧头,给大家看她奢华低调的耳环,再用戴着戒指的手摸摸自己的项链。
才娇气的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
“真是,聊天怎么不喊我?我们不是好姐妹吗?”
江月亲亲热热的恶心谷麦。
这些就算了,她还非要往谷麦旁边站,衬得谷麦身上的翡翠老气,胸针又太廉价,显得整个人都不和谐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