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爹他疯了不成!?”
沈茵茵瞪大眼眸,不可思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平解释道:“陛下说刺王杀驾的人是太子,我们都是太子党,所以一起被撸了,东宫属官都被调走了,陛下已经将监国位给了宁王!”
“荒唐!这简直是荒唐!”
沈茵茵眼眸中满是愤怒,“爹他老糊涂了不成?!要说二哥和三哥刺王杀驾我信,但大哥怎么可能刺王杀驾!”
沈长歌附和道:“是啊!太子爷监国这么多年,文武百官认可,百姓拥戴,怎么可能会刺杀陛下?!”
“不行!”
沈茵茵眼眸中满是愤怒,“我现在就去找爹问个清楚!他凭什么说刺王杀驾的人是大哥!”
秦平急忙道:“公主,你冷静点!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远超你的想象!再者说,陛下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他都已经降旨了,难道陛下还能将圣旨收回去?”
“岳父和太子说了,此事他们自有对策,不让我们掺和,扰乱他们的计划!你若是现在去找陛下,除了让这件事更不好收场外,没有其他好处!”
听闻此话。
沈茵茵停下脚步没有言语,但眼眸中满是愤怒。
沈长歌同样愤怒不已。
她们实在想不通,魏帝怎么会降下这样的旨意。
秦平自然是了解真相的。
但他肯定不能说。
这若是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沈茵茵咬牙切齿,抬头看向秦平,问道:“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在这傻等着!”
秦平微微点头,“只能如此,你们想想,如果连岳丈和太子都无法解决,我们出面有什么用?我们有这么大面子吗?”
沈长歌叹息道:“茵茵,秦平说的有理,我们若是帮不上忙,还是不要添乱的好。”
沈茵茵愤怒道:“爹真是太过分了!”
话音刚落。
户部仓部司员外郎冯景从院外走了进来,揖礼道:“下官见过公主、郡主、郡马爷。”
沈长歌面露疑惑:“冯大人,你怎么来了?”
冯景直言道:“下官来拉棉布。”
“拉棉布?”
沈长歌脸上疑惑更甚,“谁让你到这来拉棉布的?”
秦平插话道:“宁王让你来的?”
冯景拱手道:“正是。”
“宁王?”
沈长歌和沈茵茵面露惊讶,异口同声,不可思议地望向秦平。
秦平解释道:“方才宁王去东宫了,说要高价收购我们的棉布。”
沈长歌闻言,面色阴沉,垂眸道:“冯大人请回吧!我们的棉布就算是烂在仓内,也不卖给他宁王!”
“娘子冷静。”
秦平拉着沈长歌,低声道:“有钱不赚王八蛋!既然宁王要买,那就卖给他呗!”
沈长歌柳眉紧皱,解释道:“夫君,你不知道宁王那人有多无耻!你屡次让他难堪,他肯定记你的仇!现在监国的可是他,到时候他不给咱们钱,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秦平眼眸泛亮,竖起大拇指,“娘子,还是你聪明啊!”
沈长歌无奈道:“夫君,现在不是夸我的时候。”
秦平轻笑道:“夫人,你能想到的问题我当然也能想到,不过我有个大计划,你尽管听我的,这钱我肯定能要回来。”
沈长歌柳眉微扬,“当真?”
秦平坚定点头,“当真!”
“那好!”
沈长歌对秦平是无条件的信任,转头看向冯景,“冯大人,这棉布你们全都拉走吧!记得清点好数目!”
秦平见状,喜上眉梢。
他对这个知书达理,心地善良的娘子是越来越喜欢了,妥妥的贤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