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飘在空中的泰古魂体给薅了下来砸在地上。
直接被摔懵了。
反应这么快的吗?
紧随其后的,是响彻整个废弃学校的凄厉惨叫。
肉身受刑,不过是痛在皮肉。
魂体受创,那可是直接撕扯意识根源!
痛觉足足被放大了百倍不止!
二愣子两只前爪死死按住泰古的魂体肩膀。
狗牙在他小腿上反复摩擦。
哈喇子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滴答滴答全落在了泰古那张透明的老脸上。
砸得他满脸狗口水。
“呸!”
二愣子甩了甩脑袋,满脸嫌弃地松开嘴:“这老登一点都不肥!”
“全是骨头碴子,嚼着一股子发霉的死耗子味儿!”
二愣子转头冲杨光摇了摇尾巴:“杨爹,这玩意儿能下肚不?”
“实在不行狗爷我蘸点芥末凑合吃,权当磨牙棍了。”
泰古的魂体在狗爪子底下拼命挣扎。
那百倍放大的剧痛让他整个魂体都在剧烈闪烁,几近透明。
他惊恐地看着这只会说人话的二哈,感觉这辈子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放开我!”
“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杨光慢条斯理地弯下腰,伸手在破旧的背包里掏了掏。
一根两尺来长,泛着青黑色光泽的柳条出现在他手中。
这根柳树条可大有来头。
被雷劈过,又泡在童子眉心血里浸了七七四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