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它那抗揍的程度,别说几米高了。
就是比这再高三楼掉下来,也最多抖两下就蹦跶起来了。
这货纯粹就是装的。
这货是不想干活啊!
这倒霉玩意儿从上面就开始磨洋工了,现在掉下来更好,直接躺平摆烂了。
杨光脸色一黑,直接一脚踹在二愣子的屁股上。
“起来!”
“别给小爷装死!”
二愣子挨了这一脚,身子往前滑了半米远,在黑水里犁出一道水痕。
但它依旧闭着眼睛,四条腿抽搐了两下,嘴里挤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嗷……嗷……狗爷不行了……内脏碎了……脊柱断了……”
“你就让狗爷体面地走吧……”
杨光气笑了;“你特么的是狗!”
“狗的脊柱有你这么灵活的?”
“刚才在上面刨土的时候你那腰扭得跟跳钢管舞似的,现在跟我说脊柱断了?”
二愣子纹丝不动,只是把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耷拉在一侧,眼睛死死闭着。
那样子真是演得一个惟妙惟肖。
要不是杨光深知这货的尿性,还真能被它唬住。
这时候褚生已经从旁边凑了过来。
这胖子刚被杨光当了垫脚石,脸上还挂着幽怨呢。
但一看到二愣子这副模样,那圆滚滚的大脸上瞬间写满了焦急。
褚生直接蹲下来,双手把二愣子从黑水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二愣子!”
“醒醒!”
褚生那胖乎乎的大手啪啪啪地拍着二愣子的狗脸,力度还不小。
“施主你别吓贫僧啊!”
“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光哥得心疼死!”
杨光在旁边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