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里觉得委屈。
不行!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说有个往生代办处承接阴魂服务的,这必须得去找天师,帮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啊!
小丫头片子,你给我等着!
呜呜呜……
大壮越想越委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只是他现在这副德行,别说去告状了,能不能飘到山下都是个问题。
……
而另一边。
清水河。
晚上八点半。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
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校长的帕萨特停在了河堤旁边的土路上。
车门打开。
杨光第一个跳下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褚生从后座挤出来,帕萨特再次如释重负地弹了一截。
二愣子最后蹿出来,四条腿落地之后抖了抖毛,鼻子立刻开始在空气中嗅来嗅去。
校长锁好车,快步跟上来,指着前方那条宽阔的河面道:“就是这儿了。”
“这是长江的一条支流。”
“我小舅子那天晚上就是在这一带夜钓的。”
杨光站在河堤上,往两边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