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
杨光弯腰,一巴掌拍在二愣子的狗头上:“咋样?”
“我对你好吧?”
二愣子的尾巴瞬间摇成了螺旋桨,整条狗都快原地起飞。
“好!”
“杨爹最好!”
“杨爹是这个!”
它一只前爪抬起来,掌心朝上,特别熟练地比了个大拇指的姿势。
杨光满意地点头。
不过下一秒。
二愣子的大舌头就又挂了出来:“那杨爹,烤鸭来之前,狗爷我能先尝尝铃铛里的那位不?”
“就一小口!”
“嘎嘣脆的那种!”
杨光抬脚就给了二愣子屁股一下:“滚!”
“给我老实等着!”
二愣子委屈巴巴地趴在门槛上,一条大舌头耷拉在外头,哈喇子滴答滴答往青石板上砸。
二十分钟后。
一辆警车一个急刹停在老城区街口,车门被粗暴地推开。
林悦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一身警服还没换下,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丸子头,眼底带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她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塑料袋。
右边袋子里装的是一盒红烧牛肉面,左边袋子里是一只烤得焦黄的烤鸭。
塑料袋被她拎得哗啦作响。
林悦站定在往生代办处的小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