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不敢回去住!”
“我现在都不敢闭眼了。”
“你今晚住我家都行,这二十万你现在就赚走好不好?”
杨光把手抽出来,往后挪了挪屁股,双手死死护住胸口,一脸严肃的道:“富婆,请你克制一下。”
“我可是正经人。”
“卖艺不卖身!”
“去你家过夜这种事,还得另外加钱,起码得是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数字。”
江思语要疯了。
脑壳里“突突”直跳。
这混蛋到底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耶娄废料啊?
杨光看她急成这样,手往裤兜里一掏,摸索了半天,扯出一团皱巴巴的黄纸。
摊开。
上面画着扭七歪八的朱砂纹路,边角还有点起毛。
杨光把这团黄纸直接拍在江思语的手心里。
“诺。”
“给你个试用装。”
江思语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这团破纸。
这能管用?
这跟天桥底下算命瞎子卖的十块钱三张的符有什么区别?
就在她准备发火的时候。
一股极其温暖的气流,突然顺着手心那张黄纸钻进皮肤。
这股暖流顺着经络,瞬间走遍全身。
大半个月来一直盘踞在骨头缝里的阴冷感,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冰雪消融。
江思语原本苍白的脸颊,甚至都泛起了一丝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