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站起身朝鸣人微微欠身,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宁次离开后,鸣人随口问了一句:“日足族长,笼中鸟连你作为族长都解不了吗?”
日向日足摇摇头:“笼中鸟是一个从刻上就无法解除的术。”
“这是日向宗家为了防止分家反叛设计的最残酷的保险。”
“我能激活它,能控制它,甚至能用它杀死任何一个分家成员。”
“但我解不开它。”
鸣人没有再问。
很快宁次带着八个人穿过庭院来到客厅外的院子里。
鸣人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廊下,八个人齐齐抬起头看向他。
有男有女,年纪最大的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年纪最小的才十来岁,看上去比花火大不了多少。
他们看向鸣人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火热。
鸣人走到第一个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鸣人上忍,我叫日向涛!”
鸣人点点头:“闭上眼睛!”
日向涛连忙用力点头,然后紧紧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抖。
日向日足和宁次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一幕。
只见鸣人双手结印,查克拉以特定的频率和序列开始从日向涛额头的咒印外围逐层向内渗透。
随着最后一个封印节点被解除,日向涛额头上笼中鸟的绿色光芒猛的一亮,然后彻底熄灭。
被咒印覆盖多年的皮肤恢复原本的肤色。
宁次和日向日足同时瞪大双眼,其余几个还在排队等待的分家成员也死死盯着日向涛的额头,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鸣人说道:“可以了!”
这日向涛缓缓睁开眼,颤抖着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手触碰到光滑平整的皮肤时整个人猛的跪倒在地,肩膀剧烈抽搐,压抑多年的泪水夺眶而出。
鸣人没有多停留,走到第二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