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什么，但那个表情明显是被他刚刚坦诚取悦了。
“庭姐，你擦擦。”
“怎么就拿了一条？你自己不擦？”
张庭接过浴巾，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方天。
她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脖颈滑进T恤领口里。
“不用，我等会就洗澡了。”
方天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张庭点了点头，没再推让。
她站在客厅中央，把浴巾展开，开始擦拭。
先是手臂。
她把左臂伸出来，右手拿着浴巾从肩膀往下擦，动作不快不慢，毛巾沿着手臂的弧线滑到手腕，再换手擦另一边。
黑色T恤的短袖被雨水浸透之后紧紧贴在她的上臂上，勾勒出一小截圆润的曲线。
水珠从袖口边缘滚落，滴在地板上。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开始擦腿。
从大腿外侧开始，浴巾按在牛仔短裤下方裸露的皮肤上，沿着大腿的线条往下擦，擦过膝盖，擦到小腿。
她的腿很长，弯腰擦腿的时候身体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湿透的T恤下摆垂下来，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擦到脚踝的时候她弯得更低了，胸口的位置在T恤领口里若隐若现。
方天站在一旁假装用湿T恤的下摆擦脸。
大部分视线，都在张庭身上。
她擦完四肢之后，直起身，停顿了两秒。
然后低下头，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起来。
可能是没控制好力度，撩得稍微多了一点。
湿透的黑色T恤被掀起一大截，露出平坦的小腹。
腹部的皮肤白皙细腻，肚脐小巧圆润，嵌在光滑的小腹中央。
两侧没有一丝赘肉，腰线从肋骨往下流畅地收束，形成一个极细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