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被她不动声色地扶正了,湿发被拨到肩后,毛巾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叠好放在茶几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果然。就是试探。
“一个多月了吧。”
方天半真半假,没完全说实话。
其实从穿越过来以后原主的药他就没碰过,但那些药瓶还是留着的,放在卧室抽屉最里面,以备不时之需。
“怪不得。”
张庭的右手无意识地托了一下下巴。
那个他在诊室里见过的、标准的“分析模式”手势:“吴医生之前给你开的那批药里,有一部分会抑制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的分泌,长期服用会降低血清睾酮水平。如果你最近还在吃,理论上不该有刚才那种程度的生理反应。”
她用右手的食指隔空点了点方天的裤裆,嘴角勾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笑,是医生找到病因之后那种职业性的笃定。
小方天依旧很懂礼貌,早早地就敬礼表示尊重。
“嗯……我就说我最近为什么那么容易激动呢。”
方天顺着张庭的话继续说,说完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调整了弹道。
“一开始我还不确定你擅自停药了。但现在看来,你的恢复效果远超预期,连药物都不需要了,这真是……少见。”
张庭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背对着方天看了一眼窗外的雨。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感慨。
不过方天此刻的内心活动相当精彩。
这个女人,就拿自己的身体来考验我这个二十多岁血清睾酮水平正处于人生巅峰的小伙子?
有本事你脱光光站我面前啊。
试探,试探,还是试探。
他从头到脚都是她试探的工具。
怪不得不收钱,原来是把他当成移动的学术论文素材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