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很久，十根脚趾再次在茶几底下微微蜷起又舒开。
方天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看来她的脚趾比她的人诚实。
她把二郎腿放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那我听听吧。你的选项。”
方天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投案自首，争取宽大。”
“说第二个。”
姜若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要投案早就投案了，要自首早就自首了，不会等到今天被人堵在客厅里。
“要不你再考虑一下自首？我觉得这个选择挺好的。”
方天难得地扭捏起来。
因为选项2和选项3实在是太变态了。
一个是让她当着自己的面自我解决，一个是让她用嘴帮自己。
他方天自诩还是有几分良知的，虽然平时跟许婉等人搞暧昧从来不含糊，但那都是你情我愿。
现在拿着把柄强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做这种事，跟胁迫有什么区别？
普通人就是这样，心里可能浮想联翩过很多画面，但真要付出行动，没有几个人能跨过道德准绳。
更何况，警察叔叔的力量不容小觑。
“不考虑。”
姜若初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
她的语气倒是比刚才坦荡了许多，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干脆：“我要自首早自首了，不会给你威胁我的机会。你直接说吧，其他选项是什么。”
她心想，爱咋咋地，你一个小保安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真要吃了我，好像更吃亏的是你自己吧。
方天见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