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内衣直接贴在了脸上，仰起头，闭眼，深吸一口气。
鼻腔里全是秦淮语的味道……浓郁、幽深，像她这个人一样。
他心里默默倒计时：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二十。
也许是在心里数得太认真了，也许是被这股幽香熏得大脑缺氧，方天完全没有听到背后走廊里那声极轻的拖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
厕所门被推开了。
秦淮语是上来洗内衣裤的。她刚刚开完会，就想起自己和女儿的内衣裤还没洗。
来到卫生的时候，发现门关着，虽然里面有灯光，但她以为是女儿上了厕所忘了关灯。
她女儿经常这样。
所以秦淮语也没多想，就随手推开了门，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和她女儿差不多大的男人，正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衣贴在脸上，头仰着，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中间撑起了一个让她看一眼就腿软的夸张弧度。
下午的阳光从卫生间的小窗洒进来，照在他闭着眼专注的脸上，照在那件被贴在他脸上的黑色蕾丝内衣上，也照在内裤那个醒目的弧度上，明晃晃的，像一幅被定格的油画。
秦淮语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从死机到重启再到过载的完整流程。
她的第一反应是尖叫，嘴唇都张开了，但她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女儿还在楼下书房里做题。她不能叫。
这位在商场里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此刻目瞪口呆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捂着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方天把那件内衣贴在自己脸上。
三十秒很短。
系统这次相当及时，奖励当场就发了。
【特殊任务已完成。恭喜你获得属性点+5，现金10万元！】
方天满意地把内衣从脸上拿下来。
拿开之前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误会，他不是变态，只是单纯地想用行动来赞美这件内衣的设计。
然后他就打算把内衣放回藤编衣篓，准备等小方天消肿了正常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