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瞎说。好了好了,快走吧,等会儿晓韵该起疑了。”
秦淮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现在跟方天待在一个空间里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她想让方天走,声音里却没有命令的力度,反而像是某种无力的请求。
方天这时候怎么可能走?
他今天除了完成任务,更想从秦淮语身上多要一点什么。
晓韵,对不住了,再替我背口锅。
“秦阿姨,其实我今天一开始也很纠结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还是跑到你房间来了吗?”
方天说完叹了口气。
“怎么?晓韵又对你做什么了?”
秦淮语微微侧过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听到这个熟悉的开场白,她似乎已经知道方天要说什么了。
“就是今天还没开始上课呢,她就说要我,然后摸我亲我,我都快忍不住了。但是想到阿姨你嘱咐的那些话,我就硬生生忍下来了。”
方天的语气相当委屈,跟自己受了多大罪似的。
他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受了委屈找家长哭诉的小朋友。
“啊……这样怎么行!我今晚跟她聊聊!”
秦淮语听了大惊。
虽然女儿和方天在一起是迟早的事,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由着她胡来。
知女莫若母,要是她跟方天突破了那层关系,哪还有什么心思学习,估计每次方天来就是天天厮混。
那这个家成什么了,每周固定刷新两次的战斗地点?
“嗯。但是阿姨,我要跟你道个歉。虽然我忍住了,但看晓韵憋得实在难受,我就帮了帮她。”
方天低眉顺眼,态度相当好。
秦淮语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抓住方天的手腕,手指收紧,指尖隔着白衬衫的袖口按在他腕骨上:“你怎么帮的她?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