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赶紧笑着摆摆手,他是真不会跳舞。
祖鲁咧嘴一笑,“你们文明人,不会跳舞,嘿嘿!没用。”
这时,裴秀妍站起来了。
她连喝几口棕榈酒,似乎放松了很多,她走到火堆旁边站定,然后开口了。
调子一起,整个空地瞬间安静下来。那声音清澈、柔和,唱的是韩语,在场没人能听懂歌词,但旋律让耳朵能怀孕。
唱到副歌的时候,她轻轻摆动了肩膀,手臂展开划出一个弧度,腰肢随着节奏微微扭动,精雕细琢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全是美感。火光包裹着她的轮廓,散开的长发在肩头跳跃。
野人们都看呆了,全都忘记了拍手。
一曲终了,空气安静了。
然后祖鲁带头鼓起了掌,野人们跟着轰然叫好。裴秀妍微微鞠躬,脸上泛着一层红晕。
她坐回原位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从李海生脸上扫过,微微偏头,嘴角弯了一下。
李海生看呆了,不得不承认——不愧是女团,太漂亮了。
然后他的左脚趾传来一阵剧痛。
“嘶——!”
林晚晴的鞋底精准踩在了他左脚趾上。
“好看吗?”她歪着头看他,笑嘻嘻的。
“好看——”李海生本能地答了半句,“啊不是!我是说——歌歌!不是人!”
“哼。”林晚晴把脚收回,转头看向篝火,脸绷得很紧。
他赶紧凑过去:“老婆大人,你看那边的野人小伙子,看裴秀妍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可没有——”
“你刚才眼珠子也快掉出来了。”
“我那是——欣赏艺术!艺术!”
林晚晴一拳捶在他胳膊上:“回去再惩罚你。”
松露子赶紧凑过来:“晚晴姐,回去怎么惩罚他?我上!我最厉害!”
“今晚咱们三个全上,累死他。”
松露子大喜:“好好好,太好了!”
篝火晚会直到半夜才渐渐散场。野人们三三两两回窝棚休息,火堆还在烧,但火光渐渐低矮下去。
安妮却还没睡。她坐在篝火边缘,腿上摊着一块用宽大树叶做的记事本,上面用木炭记录每个人的伤口愈合记录。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些记录,眉头越拧越紧。
“祖鲁头领。”她终于站了起来,“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的人……恢复得太快!”
“阿玛雅的小腿差点咬断,按正常情况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拆线,但现在才三天,创口开始长新肉,她甚至可以独自行走!”
“还有那个年轻猎手,按说他的手臂应该残废,但今天已经端碗了。”
“就连大黄,来到营地后,它受伤的腿一天就好了。”
她顿了顿:“这不科学!绝对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