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津年眉头拧成死结,显然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文阿姨这才疑惑地“咦”了一声。
根据自己对徐津年的了解,她很快一脸笃定地说:“太太肯定提前说过,只是不知道你当时在做什么,没注意听吧。”
或许吧。
徐津年不置可否,看向对面。
从见面到现在,江枳初一句话也没说,尽量降低存在感,当个安静的空气。
文阿姨帮江枳初盛了一碗汤,放到她手边。
“小枳的姑姑和太太是朋友,出国了,不放心她一个人生活,所以拜托太太照顾,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谭卓庭下意识张嘴,想问“她爸妈呢,不管即将高考的女儿吗”,刚发出第一个音,被人从桌下踹了一脚,瞬间闭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
文阿姨进厨房去忙其他事去了。
谭卓庭嘴里咬着菜叶子,目光在江枳初和徐津年两人之间滑动。
他挑了挑眉,半开玩笑道:“刚见面就住一起啊,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一天三个地点,遇到三次,猿粪啊猿粪。知道你们这叫什么吗?这叫有缘自会再相见,无缘再近也难逢。”
江枳初被呛到,咳了几声,耳根泛起一层淡粉。
“有病就去治。”徐津年掀眸扫来,目光静而沉,“别在我这犯病。”
谭卓庭:“……”
徐津年接着淡声道:“毕竟心脏(zàng)和心脏(zāng)是不一样的。”
谭卓庭:“……”
他嘁了一声,塞一块排骨进嘴里嚼。
因为之前那个家,导致江枳初胃不好,吃东西都是小口小口地咬。
细嚼慢咽斯文得很,和小猫吃食一样。
谭卓庭属于从头到脚的急性子,在对面瞧了一会,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那个……”江枳初注意到他的举动,犹豫一番后好心开口,“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在客厅茶几上好像看到一罐牙签来着。”
谭卓庭:“……”
徐津年低笑出声。
动静不大,甚至很小,两个人都听见了,同时看向他。
一个震惊,一个疑惑。
谭卓庭眼睛定在徐津年弧度不明显的唇角。
上次看到他笑,下一秒直接把人抡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