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看到这一幕,都笑了。
上阵父女兵,一点也没说错。
蒋大壮也笑了起来,他就说以韩秀娘的性子咋会拉架。
老太太都傻了,嗷一嗓子嚎了出来,“哎呀,人老啦,说话不中听了,早知如此,我干嘛要生这么多孽障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乱蹬,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这一嗓子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一个个都趴在韩家的围墙上往里看。
韩伟强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韩秀娘见父亲打出了真火,也害怕他真把人给打死了,当即松开了手,把愤怒的父亲拉了起来,“好了爹,再打就真出事了!”
韩勇强喘着粗气,“欺负我没关系,敢欺负我家人,打死他!”
老太太见状,也是急忙爬到了韩伟强的身边,“儿啊,你没事吧?”
“娘,疼啊!”
韩伟强嗷嗷直哭。
“哪里疼?”
“哪里都疼,头晕的厉害,我被打成重伤了,没有一两个月是好不了了!”
众人都笑喷了,却没人可怜他,只觉得活该。
“勇强,你下手也太狠了,他是你哥啊!”
老太太心疼坏了,一边给大儿子擦拭脸上的鼻血,一边说道:“快去请郎中来啊,快啊......”
“放心吧死不了,再说了,我女婿就是郎中,没必要请别人。”韩勇强对蒋大壮道:“大壮,给他瞧瞧,死不了就不用抹药,给他用药,糟践了药!”
老太太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蒋大壮,人都傻了。
这翁婿不会提前说好的,一个动手,一个治病吧?
“你,你真能治病?”
“奶奶,大病治不了,像这种小毛病还是没问题的,你等着,我保证让大伯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
蒋大壮笑了笑,走上前,当即激活了韩伟强身体里的镇痛激素,而且是压榨性的分泌。
本来还叫唤个不停的韩伟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大伯,还疼吗?”蒋大壮问。
“诶,还真不疼了。”
“头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