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为了妻女,为了他这个女婿,不顾一切的把自己大哥揍了一顿,当着所有人的面,盯着被扣上‘不孝’的风险,去反驳自己的母亲。
足见他不是真正的愚孝。
一个从来都没有被父母关注过的人,一个从来没有被偏心过的孩子,却成了所有孩子里最孝顺,最争气的那一个。
当然,也是牺牲最多的那一个。
这种感觉,蒋大壮作为男人太懂了。
韩勇强只是想证明自己。
他太渴望得到长辈的认可。
“虐待产生忠诚吗?”蒋大壮心中叹息,只觉得韩勇强被一个看不见的大网包裹着,所谓的忠诚,不过是一种应激的自我保护罢了。
想到这里,他说道:“伯父,你的脚有请郎中看过吗?”
“看过,不过脚筋被砍断了,使不上劲,这辈子只能这样了。”韩勇强苦笑起来,“我还算运气好的,当年脚筋断了,被军医用桑白皮线缝了起来,但恢复得并不好。
不过,我算幸运的,最起码这只脚还能走,要不然,就只能把腿给砍了。”
大兴朝其实有外科手术,也有缝合,蒋大壮翻看了李望山给的医术。
其实,李望山最厉害的不是内科,而是外科手术。
这也是为什么,对于类似激素疾病他调理不太见效的缘故。
事实上这种病,就算是医药发达的现代,也很难调理治愈。
他能做到内外兼修,已经很厉害了。
“也许,我可以想办法只好您的左脚。”蒋大壮说道。
听到这话,韩勇强呼吸一滞,随后激动地道:“真的?”
蒋大壮点点头,“具体能不能恢复,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在大兴,脚筋一般是肌腱和韧带额统称,没有细致的划分。
他也不知道,老丈人是肌腱断裂还是两者一起断裂。
不过他现在还保留了一部分行走能力,这说明处理伤口的军医还是用心缝合了。
要不然,肌腱断裂粘连,韧带断裂萎缩,这么多年下来,老丈人的腿部肌肉早就全部萎缩,将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就是因为缝合了,才保留了一部分行走能力,这就意味着激素能够贯通,他的能力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