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单上染了些许红色颜料,施加欢愉神力,然后脱掉了原本的外套,只剩下一身居家的内衣,又特意挑出了有些透光的丝绸薄衫披着…
春光乍泄,我见犹怜。
小哈哈想玩就陪他玩咯,玩不起是小狗,就是可怜了云生,嘛,她到最后肯定是要跑路的啦,可千万别爱上她了。
太太疯狂自恋中…
待一切功毕。
她回到了床上。
犹豫片刻,她拽着云生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嘴角忍不住勾起抹坏笑,又连忙压下。
唉…
她和云生没什么深仇大恨,可这么好的机会,不整点幺蛾子实在太无趣了不是吗?
于是,虚照太太的眼角多了些泪痕,身上也多了些红草莓,乃至牙印,一切完美。
天蒙蒙亮了。
云生睡了个好觉,总感觉怀里抱着什么软软香香的东西,肯定是狼崽啊…
对的,他已经穿越了。
男人像往常一样用脸去蹭,奇怪,银狼的脑袋怎么这么软,还是两个,不对劲儿。
他睁开了眼。
虚照噙着泪水,眼角玫红,老奸巨猾,胸前还有似乎被咬了的红印,被窝里有淡淡的香气。
一切,完美符合事后现场的情况。
“wc!”
云生没忍住震惊爆出家乡老话,他似乎丢失了什么非常重要的记忆,明明前一秒还好好躺在虚照腿上膝枕。
下一秒,虚照就跟他在床上了?
过程呢!
感觉呢…
他也没得啊!可恶,可恶啊,而且他到底是怎么把令使按倒的,都不反抗吗?
“云生,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