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赵二虎双手举着画,只露出半个脑袋:
“放下就得挨抽。”
“你放下,老夫保证不抽你。”
“我不信。”
“老夫一言九鼎。”
“你刚才还说先谈正事呢,结果鸡毛掸子就掏出来了。”
“你TMD的还真是个小混混。”
“啥混不混的,总比挨抽强。”
秦明远急的直跳脚。
他就想不明白了,赵二虎也就比文盲强一点,咋随便一伸手,就抓了他的最爱。
这幅米芾的画,可是当年他冒着被处分的风险,暗中送一位资本家老友离开内地,对方临走前硬塞给他的谢礼。
据说,已经在那家人手里传了三代。
要是让赵二虎给祸害了,就算这小子是外孙的爹,今天也得......抽死他。
“放下......”
秦明远握着鸡毛掸子,瞅准机会又偷袭了两次。
可他往左抽,赵二虎就把画挡到左边。
他往右抽,赵二虎就把画挪到右边。
鸡毛掸子每一次快要落下的时候,秦明远都得硬生生收回来。
折腾几次,没打到赵二虎不说,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秦老,咱别累着了.......”
赵二虎揉着屁股,苦笑道:
“你这鸡毛掸子,比我爹抽的都疼。”
“有啥话,咱不能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