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忙说:“我跟你说啊,这人得了病都是急不来的,之前霍阁老给他夫人治病,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也没有为难我们太医。”
叶拙不耐烦,又是霍阁老。
他家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喜新厌旧吗?
吕二老爷可好奇了,打听说:“霍阁老的夫人是什么病啊,都闹到休妻了?”
张太医摆摆手,虽然霍阁老没有威胁他不能在外面说他家的事,但身为太医最忌讳的就是大嘴巴。
“我们也不清楚,只是霍阁老虽然着急,却一点都没有为难我们是真的。”
听清楚了吗?重点是没有为难我们。
吕二老爷挑挑眉,欠欠地问:“听说陈太医主动要留在太医院,但还是被带上去南苑了,你咋的就被留了下来?”
张太医的眼角一抽,怪不得人都说吕家的二老爷是个纨绔子弟呢。
听听这话说得多欠。
“贵人多去了南苑,又是打猎又是在外面饮食,出现的小症候的人肯定很多,不如我们这些留下来的清静。”
张太医勉强为自己挽尊,吕二老爷吭哧吭哧地忍着笑。
叶拙觉得如果不是太医经常给达官显贵看病培养出来了涵养,吕二老爷早就挨打了。
张太医更换完药方又留下一瓶有缓解头疼症的丸药,正要离去时,兵部来了人,给叶拙带来了一道明日一早去城外南苑见驾的旨意。
“明日辰时就要赶到南苑,请将军五更便准备好,到时下官来和将军一起去。”
叶拙抱拳,“有劳。”
翌日,五更时分,叶拙已经起来耍了一刻钟的枪。
吕二老爷还算靠谱,昨天离开时特地给他讲了讲见驾之时的重点,还让人给他送来一件京城绣娘精心缝制的武将箭袖袍。
刚过寅时,昨天那个兵部主事便骑马而来,见叶拙身边跟了两个人,提醒他:“到了南苑别让您的人乱跑,免得冲撞了京城大员的女眷。”
叶拙:“自然,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