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婉这才看向程志皱眉,不是都说过好几次了,不让来了。
“我……我听小草说学堂里的桌子坏了,来修的,顺便给你和你的学生们带了些山里的栗子。”程志说着把刚才掉在地上的袋子提了过来打开。
里面是又大又饱满的野栗子,一个个处理的很干净。
叫小草的小姑娘急忙开口,“我可没说,桌子昨天木匠已经修好了。”
程志耳根子发烫。
“桌子修好了,你还有其它事吗?”骆婉开口。
“没,没了,栗子是给你和学生的,你收下吧。”
程志说完怕骆婉拒绝,放下栗子转头就跑。
“你一个大男人也太没出息了,怎么支支吾吾的,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和程志一起来的兄弟忍不住笑话他。
“不是我说不清楚,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程志说话的时候,眼神还落在那间学堂里。
学堂里如今也换成了明亮的玻璃,透过玻璃,他可以看见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那你在这费什么劲啊,你如今负责酿高粱酒,手里也攒了不少银子了吧,回头请人做个媒,好好娶一个婆娘,来年再生个大胖小子,这日子也算是有滋有味的,非得一棵树上吊死。”
“你不懂,我知道配不上她,但是我就是想对她好。”程志觉得除了她,谁也不好。
说话的人摇头,“这是魔怔了,你当骆家的姑娘没人喜欢吗?我们都是一个个的有自知之明。”
“哪有你这样的,心里明知道还……”
见程志执迷不悟,这人也懒得多说了,摇着头走了。
等所有人离开之后,程志又去学堂把桌椅板凳检查了一遍,稍微有松动的板凳都修好了。
正要走的时候,他发现骆婉站过的地方放着一封信。
是刚才郑家那个老婆子递给骆婉的。
程志把信拿了起来,伸手想要打开,犹豫了一下,咬牙揣怀里。
“大姐姐,信呢,能不能让我们都看看?”
骆家院子里,骆婉把郑妈妈又来找她的事和姐妹几个说起。
骆嫒最好奇信里写了什么。
“哎呀,我忘记放在哪儿了。”骆婉记得自己好像随手丢了。
“我去找找。”骆嫒好奇死了。
骆婉撇嘴,“有什么可找的,丢了就丢了,就算是没丢,我也是不打算看的,看了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一些没用的话。”
郑旬礼要是真有半分真心,也不至于两年了没有半分消息,骆家脱了罪这才来信。
而且还只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半点实用的东西都没有。
“还是大姐姐你想的通透,走吧,今日该进棚子了。”
姜六六拿起背篓,给骆婉比了个大拇指了。
“六六,你简直就是铁人,你都不会累的吗?”骆婉哀嚎。
今日又该进棚子翻地了,大家轮流干。
“干农活有那么累吗?”姜六六不解。
“累啊。”其他人异口同声。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也实在是太辛苦了些。”骆沁也忍不住叹气。
但还是拿起了锄头。
才干了没多久,她的手都有些黑了。
“偷看什么呢?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