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转过头,心有余悸地嘱咐王昆:“王哥你以后出去玩,可千万别去高压线底下钓鱼。
这太危险了。”
王昆收回目光一脚油门,宝马驶离了现场。
“放心。”王昆随口敷衍,“我又不是钓鱼佬,对那玩意儿没兴趣。”
车子刚重新驶上大路。
“呕——!”
副驾驶上,刘思慧突然死死捂住嘴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车窗,趴在窗沿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被恶心到了?”王昆减慢车速,递过去一张纸巾。
“不……不知道……”
刘思慧脸色惨白,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但恶心感根本压不住连连作呕,连黄疸水都快吐出来了。
王昆看着她这副反应。
他两世为人,虽然光棍了几十年没结过婚。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恶心尸体吐两下就完了,哪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你上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王昆突然问了一句。
刘思慧愣住了。
她强忍着恶心,仔细回想了一下。
脸色瞬间变了。
她这段时间被账目搞得焦头烂额,每天神经都紧绷着,根本没注意自己的生理期。
现在一想,好像……已经推迟快一个月了。
“不会吧……”刘思慧声音发颤,看着王昆。
“去医院。”
王昆没废话,直奔市区的大医院。
两个小时后。
市中心医院,妇产科诊室外。
刘思慧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从诊室里走了出来。
脚步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