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他拼命地点头,表示自己听话。
杨水生这才伸手,将他嘴里的破布团扯了出来。
“咳咳——”
赵虎一阵剧烈的咳嗽干呕,脸色涨得通红。
他大口喘着气,看着眼神冰冷的杨水生,声音颤抖:“水……水生哥,杨干部!饶命!饶命啊!”
“之前都是误会,我不该动那个女人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放我一马,求求你放我一马!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少废话。”杨水生打断他的哭诉,“我问你,那天晚上追你的那三个人,除了被你反杀的那个,另外两个去哪儿了?”
“还有那个被你们抓住的女人,后来怎么样了?”
赵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杨水生会问这个。
他不敢隐瞒,连忙回答:“那两个人,我就杀了一个,另一个追我追得太紧,我把他引到一个陡坡,他摔下去了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没敢去看。”
“还有一个就是留下来看那个女人的,我跑的时候,他好像被什么吓跑了,我没看清,那女人也不见了,估计是被吓跑的那个带走了,或者自己跑了?”
“我真不知道啊水生哥,我当时只顾着逃命了。”
他这话说得急促,带着后怕,听起来不像是假的。
杨水生回想当晚,看来赵虎反杀了一个,另一个可能摔伤或者也死了,看守的被自己吓跑,林婉被他所救,情况基本对得上。
“那三个人,是什么来头?在哪儿能找到他们?”杨水生继续追问。
“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具体是啥来头。”
赵虎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在杨水生冰冷的目光逼视下,还是老实交代:“他们就说是城里来的,要找一个人,是个女的,给了我照片,就是那个林婉。”
“说找到人有重赏,他们平时在镇上有落脚点,在镇东头有个叫‘利民旅社’的二楼,最里面那间。”
“我有事就是去那里找他们接头。”
“别的……别的我真不知道了,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