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妹妹文心公主对元隆帝道,“父皇,儿臣看信阳侯说话得体,想必诗词学的不错,不如让他做一首诗助兴?”
元隆帝看向周宁野,“信阳侯,文心公主想看看你的诗词。”
周宁野刚拿起烤鹿腿,听到元隆帝点他,又赶紧放下。
“回皇上,作诗臣并不精通,臣正经读书也只有这几个月,也只是刚熟读四书,作诗真的不行。”
周宁野反正是不接招,反正只要我自己承认自己笨,你们还逼着我作诗。
逼急了,我当文抄公。
元隆帝有些意外,信阳侯这是要把自己读书少人设坚持到底了?
文心公主不瞒道,“信阳侯,父皇要你作诗,故意推脱?”
周宁野,“公主何出此言,臣不会就是不会,不会作诗的人有很多,臣就是不会作诗,又不是犯了错,以后大不了多学就是。”
文心公主被怼住,气的咬牙切齿,“让你作诗,你做不出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周宁野,“公主何出此言,这里许多朝臣都不会作诗吧?”
文心公主嗤道,“大家都会作诗,就算是武将也是富有才华。倒是你第一个承认自己不会作诗。”
周宁野看向那些长相粗犷的将军们,神情惊讶,“昂,没想到咱们朝中大将军。都是大才子啊!”
武将都是大才子,这让那些识字不多武将有些爽。
公主想要为难信阳侯,干嘛拉他们下水。
一个个神色难看的坐在那里。
文心公主,“信阳侯这是不给父皇面子?”
周宁野叹气,“臣不会作诗,不过,臣这里有个上联,我说出来,在座诸位都可以借下联。”
他看向看戏的文官,开口道,“梁王乱,掘黄河,水淹中原哀鸿片野。”
文心公主听到这句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信阳侯这是想说什么?”
周宁野无辜脸,“臣说了,臣不善作诗。”
元隆帝摆摆手,“文心退下,既然大家都自恃才高,信阳侯出了上联,谁来接下联?”
太子坐在那里,太子一派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