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看错了,这不是小妹,是小妹的女儿,萧吉吉。当年那个咿咿呀呀还不会跑的小丫头,如今都长这么大了。您还记得她吗?”
说着,他转头看向紧闭的堂屋门,声音放得更轻。
“大哥和爹呢?”
“哎!哎!记得!记得!”方氏这才回过神,慌忙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爹在屋里歇着呢,你大哥刚去井边挑水了,我这就去喊他!”
她快步走到萧吉吉面前,仔细打量着她,越看眼睛越红,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哽咽
“像!太像了!跟你娘年轻的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孩子,你可算来了……”
萧吉吉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乖乖站着,任由她打量。
她对白氏没有半分记忆,此刻看着方氏和刚才白慕言的反应,心里越发好奇:这母女俩到底长的有多像,以至于至亲都能认错?
“跟我来吧!你外祖父在屋里”
跟着白慕言刚走走进狭小的堂屋,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掉漆的方桌,几条长凳,还有一把老旧的太师椅。
一个清瘦的白胡子老头正坐在太师椅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身上的粗布长衫都洗的发白,脊背微微佝偻,头发胡子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
“爹。”白慕言放轻脚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
“你看看谁来了?”
白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萧吉吉身上。
眼神猛地一亮,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有了光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思念:
“宝珠!我的宝珠!你可算回来看爹了!”
得,又一个把她认成白宝珠的。
“爹,您认错了。”白慕言连忙扶住他,无奈地解释。
“这不是宝珠,是宝珠的女儿,您的亲外孙女儿,吉吉。萧吉吉,你看都长成大姑娘了”
“胡说!”白老爷子立刻板起脸,不满地瞪了白慕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