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以后,她才将她那高傲的头颅低下,幽幽的哭了起来。
为自己,也为儿子,更为了这个自己经营了快二十年的家。
——
贺明秋连着好几天没回来。
如今事情已经捅破了,他便再也没了顾忌,在那边住了下来。
李淑君也不管不问,直接安排了人将先前那胭脂铺子收拾了一下。
“那铺子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你看还有什么要添置的,你让嚒嚒去办。”
黄青兰点头,拉着她的手问道:“娘,你真的没事吧?”
李淑君知道她关心自己,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我很好,如今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了,我也不用再像先前那般,在别人面前装样子了,我也挺好的。”
说完,她又去看了一下贺连城:“再过些日子,你舅舅他们就要去京城了,娘想了一下,我与你爹如今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再待在一起,我想跟着你舅舅他们一起,但你呢?你与青兰是如何商量的?”
贺连城看向黄青兰。
黄青兰没说话,贺连城道:“青兰的生意才起步,我想....”
“娘,这个事情,我与连城再商量一下,过几日给您答复。”
李淑君笑着点头:“也好。”
等李淑君一走,贺连城问黄青兰:“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京城吗?”
黄青兰点头:“我愿意啊。”
贺连城眼睛一亮:“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黄青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不过不是现在,我想的是,你先与娘和舅舅他们去京城,我把这边生意处理好以后,我再去寻你们。”
贺连城听她这么说立马道:“那我与你一起,让娘先与舅舅他们走。”
黄青兰摇想了想点头:“那也行。”
说完,她又问道:“那你爹那边?”
贺连城哼了一声:“如今撕破了脸,想来舅舅也不会再留着他这个祸患了。”
黄青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时间沉默的都没说话。
贺连城笑着将一杯茶喝下:“还要。”
——
李淑君回到院子里,就拿出笔墨纸砚来。
老嚒嚒看着她写的东西:“夫人,你果真要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