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河几人对视了几眼。
黄青兰看着贺连城:“你怎么进来了?”
“担心你。”
黄青兰只觉得心中一暖。
“你护着她?”胡强哼了一声。
“来之前我们就打听过了,你就是个病秧子,当初你和她成亲,都是你家想给你买一个陪葬的媳妇罢了!”
孙连英赞同的说到:“就是,我看到时候等她陪葬了,她娘能靠的还不是只有我们这些娘家人!”
“你外婆说的对,我们只是想跟你们一起做生意而已,我们在不同的镇上做同样的生意,根本就影响不了对方!”
“就是!”孙连英又将话接了过去。
“我们再怎么也是你们的亲人,我们不说与你有多深的感情,可我们与你娘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我们这些年为什么对你们不闻不问,那不是也没办法吗?这些年我们自己过活都难,又如何能做到给你们搭把手!”
她说到最后,自己还开始抹起泪来了。
她还先委屈上了,黄青兰只觉得他们是当真不要脸。
贺连城想要开口,黄青兰拉住他的手:“我来!”
“你们左一句家里困难,右一句你们也没有办法,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好好做这远房亲戚!相互不打扰最好,可你们呢?一听到我们分家,还分到了家产,立马就巴巴的赶上来,怎么?现在不困难不紧张了?以前家里困难的来见我们母女俩一眼都不行,现在一下就宽裕的能天天往我家里跑了?”
三人又被怼的哑口无言。
“还有,我与我夫君之间,由不得你们说三道四的,贺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们心中清楚。”
她这么一说,三人才惊觉刚刚他们竟然当着贺连城的面说那些话话。
三人看向贺连城,只见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三人想要解释,贺连城却开了口。
“第一次听到有人当着我的面咒我死的!”
“不不,贺少爷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们是哪个意思,觉得我贺家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人?”
三人这下脚都软了。
转头又看向黄青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