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不少两个字时带着一种让人没法忽略的分量。
陆沉在堂中主位上坐下来:“那你们为我排忧解难,是解的什么?”
木疯子没有绕弯子,伸手朝门外一指,指尖的方向穿过门廊和院墙,精准地指向远处那片在初春日光中安静卧着的龙脊岭轮廓。
“正是此山!”
“我欲与师兄弟开风水奇门传承,尽取龙脊岭中灵宝,献于宗主!”
陆沉一听这个,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弧度。
这不是巧了吗?
风水奇门的这些人,最是适合做这种憋宝牵羊的事情。
循着地脉的走向去寻宝,绕着险地的边缘去取物,本就是他们吃饭的本事。
况且还是当下这变得更加凶险的龙脊岭。
寻常跟山郎进去九死一生,可若换成这些看得懂地气流转,辨得清吉凶方位的人,情形便完全不同了!
他当然也不觉得木疯子真有能耐将龙脊岭中的宝物全都取出来。
这不过是一句夸大的话罢了。
一座横跨千里的山脉,内里藏着的灵蕴何止千万。
光凭他们想要尽数取尽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过无所谓,即便是能多取出一部分来,也足以替他缓解当下燃眉之急!
“你有什么手段,让你觉得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木疯子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挺直了腰背,干瘦的脊梁骨在旧袍子底下撑起:“我有同门三百余,可供宗主驱驰!”
陆沉眉毛微微一挑,心中暗呼一声,好家伙!
三百余人,这在风水奇门这种凋敝了数百年的传承里,几乎可以说是,一整条完整的脉络被人从地底下连根拔起!
然后整整齐齐地打包好,送到了他面前。
这种手笔,这种能量。
也难怪纵使是陆沉这种见惯了风浪的人,都得愣住片刻。